第壹百五十四章:往事
我的桃木劍不可能這麽萌 by 我是妳張老師
2019-6-21 14:22
對上了。
宋九月看著錦盒裏珠光寶氣陰陽球,瞇起了眼睛。
為啥不叫陰陽珠呢,陰陽球聽起來怪怪的呸!說正事,這玩意兒原來經過舒言的手,曾被貝勒爺賞給潘大,但怎麽又莫名其妙的分為兩半,還有半拉落到了舒言的手裏?
想獲得更多的信息,還需要繼續等下去,靜待局勢發展。
“謝貝勒爺賞賜!”宋九月很識相的謝恩道,站起身,雙手恭謹的接過錦盒。
“潘爺客氣啦!”舒言猥瑣的笑著,再次端起茶杯小口抿著,絲毫不著急離開,似乎還有什麽事要說。
將錦盒遞給身後的老三,宋九月繼續坐下,陪著笑說道:“辛苦舒爺親自跑壹趟了。”
“嗨!不辛苦不辛苦。”舒言連連擺手,“為貝勒爺跑腿而已,本分罷了。倒是潘爺您,如今不僅得貝勒爺看重,怕是還要雙喜臨門吶!”
“承您吉言。”宋九月笑笑,故作疑惑的道:“卻不知這喜從何來?”
舒言翹起二郎腿,視線從宋九月臉上移開,搖頭晃腦的道:“前些日子,潘爺攜家眷弟兄們壹並進城的時候,是第壹次見貝勒爺吧。”
宋九月點點頭:“正是。”
“哦”舒言點點頭,壹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不自然的笑笑道:“說起來,那次見您,似乎和嫂子有壹面之緣吶。”
“正是拙荊。”宋九月臉上笑嘻嘻,心裏,妳丫惦記我媳婦兒呢?!
“嫂子帶著個伶俐的小姑娘,可是令媛?”舒言笑得更不自然了。
宋九月點點頭,壹時沒反應過來,呆呆的道:“啊。”
舒言笑而不語,看著宋九月的雙眸,眼神意味深長。又喝了口茶,舒言站起身,拱手道:“還有好多事要做,就不叨擾潘爺了,這便告辭!”
宋九月連忙起身相送:“舒爺慢走!”
送走了大耗子精,宋九月站在門口,沈吟了許久。
這王八蛋忽然打聽我妻女是什麽意思?想綠我?也不對啊,舒言多半更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。那麽
“大哥!”身後忽然傳來壹個男子的聲音,打斷了宋九月的思緒。他回過頭,老四正站在他身後,依舊是那副面癱臉看著他。
“呦,四爺。”宋九月笑道,打趣著自家兄弟。
“嘿嘿!”老四撓著後腦勺,忽然笑了。
這壹笑,宋九月才清楚老四為什麽總是冷著臉挺帥壹小夥,沒想到是齙牙!這壹笑,之前的高冷氣質瞬間蕩然無存。
在大哥面前,老四倒也絲毫不介意,傻笑著道:“大哥,剛才我和二哥商量著,咱弟兄幾個難得喬遷,今晚來頓酒宴,如何?”
“也好。”宋九月微笑著點點頭,借著飲酒,也能趁機從幾人嘴裏多套些信息出來。“那這事兒就交給妳了!今晚,哥幾個壹醉方休!”
給老四安排的明明白白,宋九月心情好了許多,暫時把舒言的事兒拋在腦後,打算回房去逗弄逗弄閨女。
回到臥房,沒看到晃兒,只有娟子壹個人在屋裏,忙來忙去收拾著東西。
“娟子,晃兒呢?”宋九月絲毫沒有幫老婆做家務的意思,壹心壹意的想著找閨女玩。
停下手裏的營生,娟子擡起頭,看著丈夫,面色有些緊張:“妳找那孩子作甚?”
“”潘大平日裏是得多苛待女兒,把孩子她媽嚇成這樣。宋九月無奈的嘆口氣,柔聲道:“沒什麽,就是咱們難得安定下來,想著陪陪這丫頭,盡盡為人父的義務。”
娟子忽然眼睛壹紅,坐在床上,小聲的啜泣起來。
媳婦兒說哭就哭,哭得宋九月猝不及防不知所措。他連忙走到妻子身邊,笨拙的安慰道:“娟子!怎麽了這是?好端端的怎麽忽然就哭了?”
抹了把眼淚,娟子啜泣著,忽然紮進宋九月懷裏,抽噎著道:“妳真好”
“啊?”宋九月壹頭霧水。
“昨天的事,我都聽說了。”拍拍娟子的肩膀,聽著她的話,宋九月心裏壹緊。娟子緊緊抱著他,自顧自的說著:“城裏都傳開了,有人罵妳走狗,有人說妳是百人屠。可我知道,妳是為了弟兄,為了我們母女,才行這喪盡天良之事,我不怪妳,大郎,妳點都不怪”
摟著娟子的肩膀,宋九月鼻子壹酸。有人能夠理解自己,真好。
妻子啜泣著,斷斷續續的又說了好多。
“妳壹直不喜歡晃兒,我還當妳壹直放不下心中芥蒂,畢竟她不是妳的親生骨肉”
宋九月心裏壹緊,什麽鬼?我還真被綠了?
“當年,咱倆本來馬上要成親,我卻被那惡少擄了去,被強行”娟子哽咽著,忽然笑中帶淚的繼續說道,“匹夫壹怒,流血五步。妳本有大好前程,卻為我殺人,把我從那活地獄中搶了出來。”
宋九月面無表情,心裏卻對潘大肅然起敬,當真是條好漢。
娟子仰起頭,破涕為笑,輕撫著宋九月的臉,繼續道:“妳不嫌棄我殘花敗柳之軀,但我嫌棄!更有甚者,我還懷了那混蛋的孩子!我本想跳河,壹死了之,可妳卻拉著我的手,罵著我不許尋短見。”
“妳說說妳,咱倆夜奔倒也罷了,偏偏還要糾集著老二他們三人,咱們幾個,月夜裏行了百余裏。”倚著宋九月的肩膀,娟子追憶當年,雖然眼淚未幹,話語裏卻是止不住的幸福。“他們三個也盡是些傻小子,就跟著妳這傻大哥,落草為寇了。我還記得那天,妳們殺了個幾個穿官服的人,拎著人頭,回了咱們的茅草屋,滿頭滿臉的都是血。明明和可怕,妳卻笑得跟個孩子似的,還跟我說:妳看!我潘大如今是個無惡不作的惡匪了!妳就是我搶來的壓寨夫人,再也不許不聽我的!”
學著潘大那甕聲甕氣的腔調,娟子的模樣煞是可愛。宋九月心裏壹暖,緊緊的摟住她,把頭埋進她的秀發間,什麽都不想說,只想這麽靜靜的和她相擁,直到天荒地老。